我打扮成了婢女的模样从舞乐胡姬的身边挤过,沾染了满身的香气。
萧诀坐在客位上首,身后依次坐着蔑儿首领、法克列、金山还有其他十几个因为黑白灾而前来投奔的部落首领。
东道主的金翅金座还空着,沙乞合等人还没有到,宴会并没有正式开始。
郝连牡丹虽然有些霸道,但如果不是绿鱼从旁挑拨,也不算多坏,至少对萧诀那是真不坏。她今天盛装出席,正娇笑着给萧诀跳舞,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,那些什么舞女歌姬之类的与她相比,确实显得小家子气。
绿鱼见我还不行动,几次想要给萧诀倒酒自己下手,但都被萧久拦下了。
“你怎么还不动手!”
我被她一把扯进了舞池。
绿鱼贴到我的耳边,“大帐后就是卧榻,快去!”
我被她一把推到了萧诀那边。
此时,好几个部落姑娘给他献上花环,邀请共舞,萧诀只是斜倚在靠背上,紫带金袍,显得很是风流俊逸,目光中流露出笑意,淡淡向我看来。
我赶紧躲避开,再次缩回人群之中,“金帐中有神策军护卫,萧诀不会有事。”
绿鱼冷笑,“废物!感情用事!你知道沙乞合与郝连真显怎么还不来,他们正在暗中部署,等到宴会中,就会找个理由杀了金山他们的人,萧诀不救就会失了人心,救了自己就会被杀。”
我被她拉着转了几圈,头有些发晕,回到座位,只觉得一阵心慌。
绿鱼还在虎视眈眈。
我颤抖着取下腰间的水囊,其实迷情散早被我混在水囊的葡萄酒里了,是没毒,确实是烈性春/药,绿鱼没有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