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笑道,“这你却说对了,凡是能让镇国侯不好过的事,我都乐于去做,在这一点上我与宋停云倒是一致的。”
我想不通,但严松也不再多说,只是将睡着的萧无恙放在床榻之上,然后张开了双臂。
“什么?”
严松笑道,“怎么?没有伺候过人么?”
我这才意识到他是要让我帮他更衣,只一件外衫,还要别人脱,这古代的人真是!
严松嗯了声,然后喟然躺在床的里侧,拍了拍外侧道,“夜已深了,孩儿他妈过来!”
“营地这么多地方,就没别处让我睡了么?”
严松闭眼道,“你别忘了方才答应过的事。”
我走了过去,抚摸着手腕上的暗箭,“你就不怕我半夜杀了你?”
严松睡意正浓,话语间带了些许鼻音,“你大可一试。”
真杀了他,外面的蛮兵会把我和无恙剁成肉沫。
折腾了大半夜,我也累极了,夜里气温陡降,找来了毡毯将严松和孩子盖好,自己也钻了进去,头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。
夜里被萧无恙的哭声惊醒,才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我怎么可以这么大意,若是严松趁刚才睡着做了什么,我哪里知道?!
但严松却只是半醒地埋怨道,“快喂奶!”
我赶紧哄着萧无恙,“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星星,挂在天上放光明,好像许多小眼睛……”
严松噗嗤笑出了声,“若是满天都是小眼睛,那可真是吓人得紧!”
我有些赧然,“那什么,无恙就喜欢听,没办法。”
“无恙?原来这孩子叫萧无恙。他什么时候出生的?”严松语气中是少见的温和。
“四月二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