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背我还是在长宁,我听他这么说,真有种回到那一晚的错觉,仿佛眼前不是在行军对战,而是在月下漫谈一般。
“夜白,我爱你。”
他足下一顿,但远处敌营的灯火已现,哪里还是深谈的时候,“进攻!一律格杀!”
是我糊涂了,竟然在这个时候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这里是战场,是吞血噬肉的黄泉!是将人变成猛兽,虎豹豺狼都要瑟缩躲避的地方!
为避免绿鱼探查到我的踪迹,我把初二大四也带了过来。这几只獒犬好歹见识过几次大场面,撕咬着埋伏在草丛中的敌兵。
“宁儿,闭上眼睛!”
看不见我还怎么扔火弹球呢!
十几个安南兵发了疯似的追着我们没命狂奔,火影之下,面目扭曲,真如丧尸一般。
火球炸裂,血肉模糊,断肢残骸四处弹开,我心中陡然生起一丝快感,那是心中的恶,是作为动物残忍好杀的本能。
“啊!!!”左边一个龙武军突然一脚踩入陷阱,那锋利的捕兽夹只一下就吃掉了他的右脚。
夜白也是一阵后怕,高声叫道,“留意脚下!”
我对着眼前的空地扔出一个火丸,任凭再多的补夹也会炸成碎片。
一个敌将策马向我们冲了过来,夜白挥剑应敌。
“去死吧!”
“杀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