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好心道,“香囊没有了香气,就是死物,很不吉利,姑娘重新挑两个吧。”
我径自向客栈外面走去,大街上荒凉一片,只有三两个货摊,哪里还有往日的热闹繁华?
萧诀背着手,边走边说,“贺楼兰占领了睦州,要继续北上,不久梁都还要有一场仗要打,木鱼镇的人都逃光了,只剩些老弱妇孺。”
一个老头双手套在袖中,正在摊子前打着瞌睡,见有人经过,忙坐直了背,他揉了揉眼睛,突然叫道,“哎呀,是你们呐。”
萧诀眼中隐去杀意,面色却笑道,“你认识我?”
“怎么会不认识,大爷之前给夫人买香囊,赏了小人一个大元宝,我就靠着大爷的钱才撑到了现在,不然一家老小早就饿死了!”那人说着就要跪下磕头。
萧诀挑了挑眉,霸道得将我往肩上一抗,那两个香囊便顺着掉落在那摊子上,他笑得很是欠抽,“是不是这两个?”
那摊主忙揉眼一看,“错不了,错不了,是小人的手艺。”
我下意识将香囊收好,放入怀中,这才对上萧诀打量的眼神。
他又给那摊主扔了个元宝,忍不住对我笑了出来,戏谑道,“夫人很喜欢你的香囊,宝贝得紧,这是赏你的。”
等到了晚间,我让婢女出去,自己倒了热水泡脚,一边看着两个香囊,一边发呆。
门吱嘎一声从外面被推开,萧诀拎了一壶酒放在桌上,这才向我慢慢走来,他眼中沉默流转的欲望,其实很明显。
可我现在心如止水,任凭他将木簪重新插在我的发间,“殿下想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