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仆追着那白衣男子打,“作弄的就是你们这帮东梁当官的!”
那白衣男子相貌俊美,头脸都是伤痕,后背的衣服都被鞭子抽烂了,也不知道怎么竟然能从囚禁的地方跑了出来,他倒是有骨气,见实在跑不出去,也不甘受辱,眼见着就要向梁柱上撞过去!
赵琏不是见死不救的人,一个飞身就扯住了那男子的后颈,又是一脚便踢飞了那恶仆!
“好大的胆子!竟然敢到寻梦坊来闹事!”
要是真打起来,到哪儿去找严松呢,便忙抽了一张银票,笑道,“闹什么事?大老爷说笑了,我们是来找乐子的,这个男人,我要了!”
那恶仆见钱眼开,抢了银票,却耍赖道,“能不能赎身,那你得问我们当家的!”
我正求之不得,“那你带路吧。”
那恶仆应该是个低级打手,但刚才的一番动静,想必早有另外的人告知了花楼管事,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身着锦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,客气道,“贵客这边请。”
入北院,又是另一番情态。
花楼管事将我们带到了一处宽阔豪奢的大厢房中,烟熏缭绕,香气逼人。
我来之前就让赵琏服下了清心丸,什么,蒙汗药,根本不用怕。
白衣文士大概是之前受人陷害,才被绑到这里,因此格外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