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钮钴禄氏今天没有来迎接我,那拉氏又恰好不在。
只有一个经常呆在弘曆身边的丫鬟悦然,前来带路,她对于我这一身装扮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高兴——有反应的人实在好多。
她带我来到那间空屋子里,里面除了几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以外,就只剩下熟睡的弘曆了。
“四嫂呢?”我微笑着问道。
悦然回答道:“回十四福晋,主子今天有些不舒服,又怕您来看不见我家小主子,便特地把小阿哥留在这里了;主子要我代她赔罪呢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我乾笑,“那么看来我来得不巧了,今天我看一眼就走,代我向四嫂问安——人呢?!”
悦然如同鬼魅,话还没有说完,她就消失不见。不对,今天太诡异了,绝对不是时候,最好走为上计。
终究是转了一圈,我走过去看了看那个历史转捩点——弘曆。
小孩还挺可爱的啊。
摸了摸弘曆的额头,我笑了笑:真是难以想像。
犹豫不决地徘徊了会,那个傢伙怎么不在呢?还有,这里有没有被子呀?
过了一段时间,屋子里静悄悄的,除了弘曆浅浅的呼吸声之外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还是走吧,这实在太奇怪了。
心有不甘地跺了跺脚,我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你不是在找我吧?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讽刺说道。
不用回头,我一脸喜色:找的就是你诶。
笑嘻嘻地再转身,我微微福身道:“希雅给四爷请安。”四爷你赶紧睡着,我除了火枪以外,还有自製的失忆药丸一枚,你完全可以自选。
他微微一愣,好像看不惯我这么高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