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白了脸:“四爷,我没有--只是,这人不除不安啊!”
四阿哥目光一冷:“她的死活是能掌握在你手里的吗!”
年羹尧连忙低头:“是微臣一时糊涂。”
我兀自念着鸟笼,鸟笼--
“血滴子?”我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他们!”
四阿哥说道:“以后再算帐,滚。”
年羹尧如闻大赦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他他看了看我浑身上下,蹙眉问道。
“三个字,管不着,”我回答,“皇上呢?”
他冷冷地看着我:“这就是你来的原因吗。”
“废话,”我愤恨地说,“他到底在哪里!!”他说道:“他在我这里休养。”
我讥笑道:“你是说,他在这里休死,是吧?”
他没有理睬,说道:“我没有耐性,也不要试图激怒我。”
我笑道:“你没有耐性,我也没有!皇上在哪里?!”
四阿哥,或者说雍正,拍手。两个侍卫应声现身。
我笑道:“场面真隆重啊!我最后问你一遍,皇上在哪里?”
他说道:“把她带走。”
两人上前。我摸出火枪,还没有拿稳,其中一个就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它夺了下来,扔出五丈外。
另一个说道:“爷,应该搜查她,身上还有没有别的。”
我瞪着那个人,恨不得给他一巴掌。
他看着我说道:“不必,我心里清楚,把她看好了。”
两个人抓住了我。我极力挣扎,效果很小,于是,我一口嚓在一个人胳膊上。那人仍然一副扑克脸,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好像我刚才咬的是一块木头。
我吼道:“我有狂犬病,你们不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