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无常是只无主的母猫,因为茗姨时常喂它,每次怀孕生产,都会跑到偏院来做月子。罗达夫刚被抬来时,它也刚好生了一窝小猫崽儿,现在都已经出窝。一共四只,都长的黑乎乎,丑萌丑萌的,吃饱了就在院子里蹦跳玩耍。罗达夫因为活动不便,出不了院门,最大的乐趣就是坐在房檐下看猫。
茗姨轻笑,说:“你们俩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了。一起泡吧,我寻这些药材着实不易,且莫糟蹋了。”说完,又叮嘱方铭愿:“他泡澡是为了疗伤通血脉,你泡却能强身健体,泡个两次,我保你今冬不感风寒。再者,他行动不便,你也帮他一帮。”
说罢,就把偏房的门关上,去了自己的屋子。
既然茗姨交代了,那就两个人一起泡药浴吧。
方铭愿帮着罗达夫一件件脱掉衣衫,只给他留了条亵裤。看到他肩臂处和腹部红肿的伤疤,咧着嘴说:“哎呀,伤这么重,多亏了我,不然你这命就交代在船上了。”说完,轻手轻脚地把罗达夫往木桶里扶。
罗达夫坐稳后,不屑地说:“该我说这话才是,你才多亏了我,不然你早就变成蛟人洞里的一滩肉泥了。”
“好,好,我的命多亏了你罗兄。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,我以身相陪。”说着,也把自己脱得只剩条亵裤抬腿翻入浴桶中,帮着罗达夫往肩膀上撩药汤。
还魂汤很热,屋内又比较寒凉,雾气升腾如梦似幻,罗达夫感叹:“唉,糟蹋了这么好的意境啊,你说你要是个大美人,此刻你大哥我该是多么滋润啊。”
“我还不够美么?你见过的男人里,长得美的,除了叶兄,也就我了吧。”方铭愿捧起一捧药汤从罗达夫头上淋了下去。
“那能一样么。”罗达夫白了他一眼,说:“我们常年征战在外,就盼着啥时候能娶房媳妇,也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呢。唉,难啊。”
“你没娶妻么?”方铭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