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叶枫和方铭愿都离开了,罗达夫靠在热乎乎的木桶里泡着药浴暗爽:都走了正好,没人添乱了,阿茗就只能亲自照顾我了。我的好日子算是要来喽。
……
方铭愿一路问,一路追,跑得气喘吁吁,连叶枫的影子也没见到。这要去哪找才是啊?
忽然,灵光一闪,不论他白天去哪,晚间总要下榻休息吧。这一片像样点的客栈也就是只有城南齐家客栈了。他之前也都是住那里的,对,我干脆守株待兔去。
方铭愿到了城南齐家客栈后,问齐老板还有没有上房。老板说二楼海字间空着,方铭愿付了银子,叮嘱道:“如果以前那个样貌极佳的叶公子来住宿,一定让他去海字间。并且不要告诉他我在那里等他。”
见齐老板面有难色,方铭愿又多付了些碎银,立刻摆平。
方铭愿来到海字间后,把房门关上,走到床前,脱去靴袜藏于床底,放下床幔,躺到床上安心睡起了大觉。中途还起来去上了个茅厕。
大约晚间戌时,方铭愿正睡得迷迷糊糊时,听见房门口齐老板与叶枫在交谈:“上房只剩这一间了。还用我给您打些酒菜来么?”
“不必,我已经吃过了。”叶枫说完就推门而入。想必是奔波了大半天,累得很,也没有点灯,径直来到了床前,褪去长衫,掀开床幔坐到床沿上准备脱靴。
方铭愿从背后忽得用力将他抱住,把脸贴到他颈侧,笑着说:“叶兄去哪了?找得我好苦。”
叶枫毫无防备,惊得猛然抬手试图去抓他的肩膀来个背肩摔,待听清是他时,停住动作,把他甩开,站起身,离开床沿,冷冷地问:“你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