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方铭愿拿出斗篷铺在了泰亚木屋的床铺上,皱着眉头,满嘴酒气地说:“这单身汉住的地处就是窝囊,真心不想睡他的床。”
“那你睡地上,我自己睡床。”叶枫倒也不嫌弃,脱去外袍,仰身躺了上去。
“才不要,地上更脏,他大概从来也不肯擦擦。”方铭愿麻利地解开长袍,脱掉,扔于一旁,挨着叶枫躺去。
叶枫往里翻身侧躺,说:“床小,两个人睡太挤。”
“没事,我不嫌。”方铭愿抬手揽住他的侧腰。
“我嫌挤。”叶枫拿胳膊肘捅他,让他别贴自己这么紧。
“哎呀,新婚之夜,别计较这么多。”方铭愿用力掰他的身子,想让他面向自己躺着。
叶枫不肯,两人僵持不下,最后叶枫只得面朝上躺好,小声说:“人家新婚之夜,与你何干?”
“干系大着了。”方铭愿呵呵笑着,抬起身,望着叶枫,醉眼惺忪,说:“我也想芙蓉帐暖度春宵。”
叶枫嫌弃地瞟了他一眼,说:“馋老婆想屁吃。你满嘴都是酒气,熏死人,离我远点。”
“酒是香的,你现在满身都是酒香,像只酒蛾子。”方铭愿说着,就凑近叶枫的侧脸,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。
“你对桃枝一点都不动心?”叶枫问。
“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为什么就是不信我?”方铭愿被问得有点急,说:“我怎么说,你才能信我只心悦于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