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常一样,慕秋杰往茶水里撒了些许毒药,虽说量不多,但足以使一个人当场暴毙。
“郎君,刚刚喊累了吧,先喝口酒水歇息一会儿~”
男人仰躺在床上,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慕秋杰,接过他双手递过来的酒,想也不想便吞了下去。
“哈,果然还是小美人儿的酒得劲儿,继续!”男人一下子抱住了慕秋杰,一手握着就被,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身上游走着,每当要碰到隐私部位的时候,都会被慕秋杰拍得缩了回去。
男人紧紧地抱着自己买了两个时辰的慕秋杰,一杯一杯地喝着慕秋杰递过来的酒,本以为自己会熬过十盏,却不知才三两盏下肚,便一阵头晕目眩,四肢无力,直接倒在床上起不来了。
靠着残存的意识,他看到慕秋杰突然露出了神秘的笑容,知道自己将遭遇什么时,已经晚了,慕秋杰已经从抽屉里翻出了□□,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。
想要呼救,但嗓子已经不听使唤,只能发出在欢爱时难耐的声音。
“你再怎么呼救,别人也不可能来救你哦~”慕秋杰眼角含笑地看着床上狼狈的人。在男人的眼中,本来勾人的笑颜在此刻变得瘆人,一脸惊恐地往后退去,奈何四肢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,只能眼睁睁看着慕秋杰在自己的面前手起刀落,带出一串血花。眼前渐渐黑暗,接着陷入永久的沉睡。
慕秋杰的手上沾了点鲜血,溅在他红衣上的鲜血并不显眼。
“来勾栏院的人,真脏”他转身从抽屉里翻出手帕,将自己手上残存的鲜血都擦拭干净,接着处理了男人的尸体,使他像喝醉酒了一样。
“哎哟海棠你酒量怎么这么好啊,不像我,一杯就倒~”刚推开门,便看见杜鹃从不远处走来,身边还跟着几名争着他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