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左樾感到有熟悉的人将自己抱住,虚弱地睁开自己的双眼,冲秦拾染咧开了一个微笑,和平时一样恣意,却没平时一样的风采,眸中只有疲惫与不舍。
他温柔地将手搭到他的胸口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,同时感受着自己慢慢停止的心跳。
“臭移花”这是他最后一次唤他的绰号了,要说来,这绰号还是他给秦拾染起的呢。
“我在。”秦拾染哽咽着回应。
“以前我们初遇时那首曲子好听你再吹一次好吗?”此时,胡左樾已经再也没力气了,只能瘫软在他的怀里。自己喜欢的人要走了,秦拾染怎能拒绝?当即将胡左樾扶起靠在自己的胸口,举笛便开始吹奏。
却没那时的清越,仅剩凄凉之意。
一曲毕,胡左樾已经安静地闭上了眼睛,身体已经冰凉,嘴角挂着最后的笑意,踏上黄泉。
秦拾染哭出声来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胡左樾的尸体上,最后抑制不住自己,放声大哭起来,哭声让人心寒,控诉着不见月二人的暴行,却又无可奈何。
终究是曲终人散
☆、珊瑚无色糖苦涩
远远的,笛声悠扬却凄厉,如泣如诉,好似人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