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自己的女人,还是自己认真想要保护的女人不在乎,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愉悦的事吧?

凌涵清的脸色愈加阴沉了起来:“你最好记住你自己的话,在这王府之中,不可能有任何人高过婉儿去的。只要你安分守己,本王自可保你周全。”

任素衣专注地跟手中的松子仁斗争着,闻言终于稍稍抬了抬头,淡淡应着:“好。”

居然答应了?这个女人就不会抗争一下吗?她自己的身份不知高过卓燕婉多少倍,他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利用吗?凌涵清的眉头深锁了起来。

这是怎么了?她太张扬了,自己不高兴;她太恭顺了,自己又不舒服,这心里到底是希望她怎么样?凌涵清有些看不透自己了。

“王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呢!王妃姐姐毕竟是皇上下旨赐婚的,又是相府的千金小姐,更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呢!”卓燕婉柔媚的声音让任素衣和菡香各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看着凌涵清的脸色越来越黑,卓燕婉的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:“说起来,王爷和王妃姐姐成亲这么久至今不曾进宫谢恩,王妃住在偏院,只怕在京城也不是什么秘密……这样对王爷似乎有些不好呢!”

任素衣冷眼看着卓燕婉假惺惺的表演,神色平静。凌涵清却似乎是被触到逆鳞一般,脸色一变,猛地将卓燕婉推开,冷笑道:“她的魅力就这么大,连你都开始为她求情了?”

卓燕婉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缩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
任素衣冷冷一笑:“好无聊的一场戏。如果王爷把我叫过来只是为了让我看这个笨女人拙劣的表演,我想,我可以离开了。”

“怎么,这就要走?”凌涵清眉梢一挑,目光瞬间凛冽。

“就走,又如何?”任素衣冷冷回视,不带半分怯意。

“姐姐,难得一聚,何必急着要走?婉儿还有好些话要同姐姐说呢!”卓燕婉露出惋惜的神色,继续扮演她的温婉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