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他有很大的敌意,大抵是因为他一上来就同我攀关系,婚约的事基本上是他胡扯。
瞥了眼后面那位独自神伤、自始都未抬头的姑娘,幽幽的笑了。
“那你身后的那位姐姐呢?你就不顾及人家的想法。”
这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,来花堡也只带了她一人。
那漂亮姑娘看着他的眼神显然是不一样的,这种感觉我实在太懂了,自是爱的深入骨髓,全心全意抛弃自我,甘之如素。即便没有任何回应,也义无反顾。
我怜她是个痴人。
“仇练只是我的属下,我同她是清白的。”
顾程回头看了眼仇练,她一直都是那么懂事知分寸,应该明白他的难处。
“仇练会一直做好一个侍从的本分,保护好二皇子和…和未来王妃。”仇练咬着嘴唇,说着违心的话。
过分的痴情有时候就是愚蠢,付出的真心也要看在谁身上。
我极不自然的装出一副笑脸,眼神流转在这二人身上打量试探。
顾程很满意的笑了,挺直了腰背,似乎在向我表达他的诚意。
他可能真的以为我是那种很好哄骗的小姑娘吧。
我甩着系在手腕上的缎带,咯咯的笑着。
“可是啊,本姑娘才看不上你,就算你是什么东圣朝的二皇子又如何。只是心疼这位姐姐,将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你,而你却只是在利用她。”
这个二皇子,只有权势才是他心中的第一位,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,我想说予仇练听,也许是我多管闲事,我也明白自己根本改变不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