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页

枣玠听闻,只道再忍着,怕会越积越重,非得憋坏了不可。于是他说道:“你要抱便抱着,莫要动嘴。”

张涣如蒙大赦,坐在椅子上拍拍大腿,让枣玠坐上去,从后边抱着他。

“师父,坐得舒服么?”张涣脑袋搁在他肩膀上,凑着他耳朵吹气。

枣玠痒得缩了缩脖子,应道:“嗯,你莫要乱动。”说着,又拿起剪子与红纸,剪起下一幅画来。

张涣看着他手中的红纸,问道:“要剪什么?”

枣玠听他那期待的语气,知他还在念道着那双喜,心中有一丝动摇。

不如,就剪个双喜如何?有了个形式,有了那夫妻之名,那小子开心,自己也……

也如何?

枣玠硬生生按住了那幻想下去的念头,掐断了心中那喜悦之苗。

他又何尝不渴望那红灯笼、红炮仗、红双喜?

只是,他已经贪了张涣的身子,若连这名分也一齐要了去,这孩子今后怕是真的要非他不可,这便是强行将他绑在自己身边。

张涣陷在爱欲里昏了头,而他年长一轮,自然是更为清醒,也知道这后果。

他枣玠怎能如此欺他年少、骗他入局?这般过分之事他如何能做得?

这般想着,便回答道:“自然是福字。我剪个贴在你屋门,保你洛阳之行顺利。”

张涣听着,满脸的失落。但又想到师父仍然是体贴着他,心里又觉得如蜜一般甜。

师父不愿剪那红双喜,怕还是因为害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