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!你莫要做傻事……”枣玠四肢动弹不得,只能流着泪哀求他。
张涣看着他满脸泪珠,眼里透着极度悲伤与绝望,心里一震。
枣玠这副模样,他不曾见过;但这痛苦与绝望,他却经历过。
那时候枣玠也这般压着自己,担心他自残;又抱着他,抚慰他,与他说这世间美好,让他弃了那轻生自贱的念头。
“你莫要为我做傻事,我不值你这般做……”枣玠在他身下哭叫着。
张涣听闻,知枣玠又在自轻自贱,心里无奈又心疼。他已表达过许多次真心,偏偏枣玠就是不信。
这不信还不成,还带着他也弄偏了自个儿的情感,让他也受这般折腾。
如此想着,对身下之人一时是又爱又气。看着他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,想抱他入怀安抚,又怕一松手他又要挣扎。慌乱之下,他只能缓缓俯低身子,让两人胸膛相贴,鼻尖相触。如此,枣玠就算想要挣扎,也挣不动了。
枣玠侧过脸去,感受到张涣喷在脸上的灼热鼻息,猜他所想,便抢先开口道:“你若是愿意碰别人玩过的脏东西,我只能说你……你如那、那翻馊水吃的黑鼠,遭人厌唔唔唔……”
张涣吻得深。待两人分开之时,他舔了舔嘴唇,笑道:“谁家馊水这般香?我要是黑鼠,我也光顾。”说罢,又低头去寻吻。
枣玠左右摇着脑袋躲开他,又被他固定住头部,嘴对着嘴儿亲着。
张涣捉了他的手,放在自个儿胸前,柔声说道:“我对你的心,是不能再真了。我对你说过的话,也没有一句假的。我爱你,你也爱我,本该是如和睦夫妻恩爱度日。为何你总是时而热情,时而冷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