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有七篇上佳。”崔元说着,将七篇文章一一展开。
“而这七篇里,有六篇都是出自寒门。”
屋子里的气氛陷入沉寂。
过了半响,沈渊开口问道:“听你们所言,此事一开始是平西郡主为了给自己请一个先生?”
“是的,本来只是选了几个寒门做比试,谁曾想围观的人太多,士族的秀才们便起了异心,闹着也要参加比试……”
“最后事态不可收拾,还是张侍中出来调停的。”
沈渊又思索片刻,问道:“那平西郡主呢?”
崔元不解,这事不是张侍中比较重要吗?怎么又问起平西郡主了?
但他还是老实答道:“平西郡主似乎也被这阵仗吓到了,在金吾卫卫长的催促下草草选了篇字最漂亮的文章。”
听起来似乎真是孩童顽劣。
“是谁的文章?”沈渊继续问道。
“恰好是写得最好的程宪所作。”崔元回答。
这么巧?
不待沈渊多想,崔元又继续说道:“相爷,此事的关键已经不在平西郡主了,而是张侍中。”
张衡出面之前他本想出面的。
张衡包揽了此事,恐怕评选结果出来之后,在读书人之间的威望更甚。
“张衡不重要,他已经犯了大忌了。”深渊摇了摇头。
什么?
“你们的目光太过短浅了。”沈渊说道,“此事无论是有人居心谋划,还是无心成事,闹大了之后本来是平西郡主该担这个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