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人?巡甲队队正心中疑惑,打高了手中的灯,并冲来人做了一个停阻的手势。
如今西北正在与西凉恶战,城防比平时更加严密。
黑暗里的人和马顷刻出现在巡甲面前。高头大马,精铁皮的鞍具;圆领红衣,飞鸟纹样;风尘仆仆,神色凝重,是信使的装扮。
“陇右道六安军下甲队驿使范英,传书一封到顾将军府。”来人不慌不忙说道。
巡甲将灯笼抬高,照亮来人的脸。
“范驿使。”巡查队正立马拱手行礼,显然认得此人,“这么晚还送信呐?”
“听人差事不敢怠慢。”信使并未下马,示意队正让开。
信使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往将军府送家信一封,已经送了两三年了。只不过以往是白天来,这次是夜里来。
“真不好意思,老规矩。”队正赔着笑,身体并未让开,依然站在马前。
信使不满地“啧”了一声,利落地伸手探腰出示腰牌手令:“我说老谭,我每个月都从这儿过,还要检查?”
队正笑笑没有接话,认认真真检验了腰牌和手令,才向旁一招手。巡甲队迅速让开,信使一夹马腹扬长而去。
“这大晚上的,出什么事了?”
西北战事眼看胜利在捷,这个时候来报……难道前线出事了……有人自言自语道。
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“老谭”脸上的笑立马收了:“有顾将军在能出什么事?大将军可曾让西北出过事?”
“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,西北的人哪个不知道顾将军是我大周的战神……”
“是啊!刘五你还是不是西北人啊,顾将军生下来就会打仗这事儿聋子都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