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死了,他在朝中无根基,扳倒一个小小的都尉,推举章辽上位,简直是一气呵成的事。
“要怪只能怪王充。”有人不甘道。
“对,陆逊是王充的人,他们什么时候勾结了孙孙长青!”
“不要说胡话。”沈渊摇摇头,“王相公怎么会勾结孙长青,他是为了我。”
为了均衡我的势力。
为了不让我一支独大。
为了让朝堂三足鼎立的局面维持下去。
“这事,要不要走走宿州那位的门路?”有人不甘心地问。
沈渊依旧摇摇头:“张行公既然没有开口,事后就不用劝了。”
谏议大夫张衡,字行公,深得皇帝恩宠。只是此人不为名利,强行劝说恐怕适得其反。
“可章辽的事”毕竟章辽也算他们的人,当初可是说好的极力推举他。
“他自己生不逢时,怨不得旁人。”沈渊不以为意,“他要是因为这事闹,就寻个由头革了他的官职让别人来。”
时运这种事细说起来也只能怪他自己。
众人也想明白了,还想说些什么,但是沈渊补了一句话,他们便收声了。
“这也是皇帝的意愿。”
均衡朝堂的势力,是皇帝愿意看到的。帝王之道,在于制衡。他们都是棋子,执棋人的意愿永远大过他们的。
“到底是便宜了孙长青”
是啊……
他们这些日的谋划到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……
【注1:相公。唐朝时宰相的称谓。】
【圣人、皇帝、陛下均指皇帝。】
占了便宜的孙长青是什么心情暂且不知,但是知道消息的顾瑜心中五味杂陈。
消息是张裕从边马打听过来的,西凉战败后顾淮的死讯自然不用瞒着了,几乎是不费什么功夫就打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