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,这一切竟像是逐青从十年前就开始布的局,为的就是让他来到此处解开槐树封印。
他究竟是何人?
言歌与他想到了一处,只不过现下还有其他事要做。
“三皇子殿下,可否替婢子将这长-枪送回客栈?”
她弯了弯眼,嘴角微微翘起,又是那副娇憨又机灵的模样。
这倒是提醒了江景止,当下也笑弯了眼将□□递出。
泉漓咬了咬牙,念在封印的份上忍过了这一回。
目的达成,江景止收了鲛珠拉着言歌就要离开,言歌乖乖跟上,却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。
她笑意盈盈地转头,看着坐在王座上犹自气愤的泉漓:“哎呀,衣服上沾了脏东西,得出去买点新的才是,你呢……就抱着你那脏兮兮的破鲛纱再过个几百年吧。”
鲛纱上破了几个洞的泉漓:“……”
他脸一黑,实在没忍住尾巴一扫又是一股气劲拍来,然而到底晚了一步,两个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了。
泉漓更气了。
江景止确实给他解开了一层封印,他好像赢了,却又没有完全赢。
回到岸上天色还未晚,言歌对着水面把一头秀发理好,又沾了水把裙边洗干净,这才起身。
她有些不满地对着江景止嘟囔,“主人,你为什么不教训教训这条臭鱼啊。”
江景止把她扶过来,那把扇子已经被他顺手扔了。
“你以为我刚刚说是他的长辈是在说笑?”
言歌微微睁大眼。
江景止想起故人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