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今日吹的什么风,这位爷居然屈尊亲自去买吃食了。
“婢子该罚,居然起迟了。”
这话的内容不错,如果没有配上一副懒洋洋的口气的话会更显真诚。
江景止自然是没有怪罪的意思,听了她这么句装模作样的话,扯了扯嘴角并未答话。
言歌翘着一头乱发,慢吞吞地系着衣扣,待洗漱好了才坐到了江景止对面。
江景止点了点包子,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去买的,现在那包子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。
言歌也不客气,夹起一个咬了一大口。
这口下去她整个人一愣。
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。
刚化形的那些年她不懂厨艺,江景止又是个贪口腹之欲的,每每都是他进厨房烧出那么一桌子好菜来。
这包子是江景止做的。
江景止不欲多说,只简单说句借了客栈后厨。
言歌不再多问,只低下头啃着包子。
江景止出手的包子自然不同,也不知他加了什么料,两个包子下去,言歌虽已愈合但还隐隐有些刺痛的魂魄此刻竟毫无异样。
她垂下眼。
收拾妥当后,江景止慢悠悠抛了个惊雷出来。
“匕首鞘不见了。”
言歌双眼睁大了。
“可我们下过禁制……?”
江景止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