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扭头找了半天,问道:“我们带去楼府府包裹呢?”
江景止一顿,移开了视线。
言歌又想到什么:“我们同店家说了今日退房,主人回来时可曾提了续房?”
江景止继续不答。
言歌险些被气笑,认命地起身去找店小二付房钱。
江景止倒是不太心虚,甚至有些理直气壮。
那样紧要的关头谁会顾忌这些琐事呢?
言歌下了楼,小二见到她还有些惊讶。
今日那位公子回来的时候他并未见到这位姑娘呀?
言歌出门后,江景止才松开一直提着的那口气。
他拍拍胸口,从他拎起玉石剑,那口郁结之气便一直凝结在胸,着实难受。
给言歌补魂的方法简单,便是他抽了自己的一魄。
言歌在剑中浑浑噩噩,不知此事,江景止也没打算叫他知道。
本就是他欠下的,何必让她再去心怀别的心思。
这边言歌付了钱,这才踏踏实实往楼上去。
一进门,言歌鼻子一动,发现江景止竟自己燃了香。
“主人今日倒是勤快。”
江景止瘫在床上眯了眯眼。
二人正说这话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言歌脚步一转,将房门打开,略带惊讶地挑挑眉。
来人竟是楼婉。
言歌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满口“让哥哥”的凄婉模样,现下见了她不由神情一紧。
怎么还当真追到住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