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举虽颇有钓鱼之嫌,但若是恒辨与阮家无关,自然不会把纸上内容放在心上。
何世奎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想让他给我带点夷郡的土特产,听说那里橘子不错。”
宋了知一听到橘子,屁股就开始隐隐作痛:“我觉得夷郡的橘子偏酸,不过等凶石下次回来,我会转告他的。”
两人一同用了晚膳,宋了知下楼休息,恰看见薛令修站在自己房门前等候。
他今天依旧是女装打扮,身穿烟罗紫色交领中衣,下着茜色云天水漾罗裙,身后还站着两个拿包袱的杂役,见到宋了知,他旋即展出笑来:“哥哥是刚与何大人吃完晚饭吗?”
虽然离那件事过去许久,宋了知依旧感到别扭:“嗯,薛薛公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直接叫我名字就好,当然,哥哥想叫得更亲密些也没关系。”薛令修大摇大摆地站在门边,明显等着宋了知领他进房。
宋了知本就不是什么记仇的性子,又想起薛令修其实帮了他许多,自己一直没有报答,如果因对方是男性就断绝交往的话,倒显得自己先前是别有所图。
况且这里是金陵渡,他又是女子打扮,让薛令修在外站着总是有危险的。
百般纠结之下,宋了知让薛令修和那两个杂役一同进了房间。薛令修支使着杂役,让他们把包袱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宋了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