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方月!你做了什么?”
“凤主不要害怕啊,月只是让她们睡一夜,凤主,你可轻敌了,我们明月楼是以剑法为正,可也不是只局限于剑法……请吧!”
“哼!自诩为正派,打压那些邪门歪道,可你们这些正派又有多磊落?引路吧!”
宁语随着司方月一路走到山下,远远地看见溪边停了一辆马车,从刚才司方月的表情来看,想必对方也是有求于我,自己暂时应该还没有生命危险。
“敢问阁下为何要见本凤主?”
“凤主别紧张嘛!我就是想询问您一些事。”
这个声音,好像在哪听过。
“那阁下为何不下车一叙?遮遮掩掩也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吧!”
车内传来一阵笑声,“那凤主你不也是以面具相掩嘛!”
“好,那阁下能否报上自家名号?没有真容也没有名号,这未免也看清我羽锦卫了吧!”
“不敢不敢!只是在下不是江湖中人,不便透露姓名。在下有一位故人认识羽锦卫上一任……也就是你们的创派凤主,今日羽锦卫重现,在下特来一叙旧情。”
“旧情是上一代的情,你我之间有何好谈的?你的那位故人是哪一位侠士啊?”
“凤主说话怎如此伤人?可真是伤了在下的心啊!来人,给凤主敬酒!”马车边的侍从端了一碗热酒上来。
宁语从案上拿起酒杯时,看见那侍从微微抬起的脸,心里一惊,杯里的就都洒出了几分。
这人!宁语虽想不起他是谁,或是谁的人,可宁语十分确定自己在宫里见过他!
那这车里的人……恐怕是宫里的哪位贵人,只是这宫里的人为何寻到她呢?
“凤主,来!”车帘里伸出了一只端着翡翠七龙杯的手,对宁语遥遥一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