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…王爷,你又没忘记过什么东西,纵使皎儿因为太过爱慕王爷说了几句她的坏话,可是关于她的往事不都是在王爷自己的脑子里吗?皎儿又怎么能左右呢!”任皎儿的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也是……”林续把帘子放了下去,“别冻着孩子了。”他紧紧搂住了任皎儿。
怀里的任皎儿虽说松了一口气,但是她已决心回去再喂一次蛊,虽然这样对孕体无益,可若是加把劲让林续把宁语赶出王府,那以后就无忧了,只要她不再他眼前晃,那么换心蛊就好控制多了……
暮院里,二人还守在昏迷的宁语床边。
阿柯一边把药敷在宁语的头上,一边喃喃道:“小姐,你还记得吗?你那时教阿柯写会了自己的名字,那时候,我别提有多高兴了……”
韵儿的脸还肿着,整个喉咙都是火辣辣的疼,她不能说话,趴在宁语的脚边,趴在冰冷的被子上。
“小姐,你以前不是说吗?想再回到清平乡,买一处临溪的小宅……你赶紧醒过来吧,我们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阿柯已经说了两个时辰了,可宁语没有丝毫反应,更别说醒过来了。
看着外面将黑的天色,阿柯叹了口气,今天上午找了那么久,小公子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,小姐又这个样子……
“小姐……小公子不见了,若你再不醒过来,恐怕他会遭遇什么不测啊……”阿柯这话不像是说给宁语听的,更像是自己的喃喃自语。
这时,趴在床边的韵儿突然直起了身子,把阿柯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
韵儿瞪大着眼睛,惊喜地指着宁语的脚。
“动了……“韵儿硬是憋出了两个沙哑的不能再沙哑的字。
原来她一直趴在小姐脚上,刚刚阿柯讲完那句话后,宁语的脚突然动了一下。
阿柯小心地掀开了被子,看看宁语的手是不是也在动,果然,宁语的手指也有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