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禄速速去了,待一切弄好,已是晚上了,李成已经醒来,荣禄轻声道,“宁边侯,您醒了?皇上令您在房中养着,在好之前,暂时不要与家人见面了。”
李成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此番不是皇上本意,您不要怪皇上,皇上是太气恼难过了,奴才,奴才还没见过皇上这样伤心,”荣禄道,“皇上这样看重宁边侯,宁边侯千万不可自误,待过两天,等皇上好些,宁边侯还要去觐见皇上才好。”
李成疲惫的合上眼睛。
荣禄暗叹一声,李成此时神情已全然不似往日,可皇上又是那样,他夹在中间又还能做什么呢?
如今几日已经过去,虽然皇上没有再命荣禄去看李成,但荣禄仍是天天过去,跟在皇上身边这么久,荣禄自然知道该做什么,只是李成虽然渐渐好了一些,却无论荣禄怎么相劝,他都不发一语,更不提面见皇上之事。
皇上已越来越烦躁抑郁了,荣禄一筹莫展。
这日早朝,吏部大夫又上一道奏折,奏宁边侯李成包庇手下将官轻敌冒进,致使数十名前锋将士全军覆灭,再参他欺君罔上无视军规之罪。
李胄璋沉默坐着,良久后,终沉声道,“宁边候欺君罔上,确是一贯如此,令宁边候家中禁足,待查明所有罪责,一并处置。”
冬日的御花园别有一番景致,荣禄跟在李胄璋身后走着,天气很冷,呵气成霜,但李胄璋似乎浑然不觉,他眼神茫然阴沉看着远处。
荣禄心中在想到底怎样才能令皇上开心一点,再去寻个美人?荣禄想,但此番他觉得美人也未必有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