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凌晨起来,荣禄唤来府中管事道,“昨晚皇上与宁边候促膝夜谈,商讨边境军情,晚了便随便歇下了,快令厨房准备,皇上要在府中用膳。”
管事知道宁边候此次回府仍是待罪,昨日见皇上过来便生出希望,心想皇上都肯过来府中,宁边候之事肯定不是没有转圜余地,没想到皇上更连夜与宁边候商谈国事,这不正说明皇上依然无比信赖宁边候吗?说不定事情很快便会有所转机了。
管事心中高兴,急忙跑去报告夫人,春花得知皇上竟在府中待了一夜,不免惊讶,又有些不安,她亲自去到厨房安排早膳,因不知皇上平日都吃些什么,她派人将荣禄请来,荣禄到来后恭敬对春花道,“夫人不必为难,皇上早膳随宁边候就好。”
“还请荣公公具体说明。”春花不敢当真,李成吃饭一向十分简单,皇上自然不能如此。
“那就准备两样细粥小菜吧。”荣禄道,皇上只要和李成吃饭,口味都是随李成喜好,加上如今皇上吃素,两人吃的更是十分接近。
春花问了荣禄,只得按荣禄说的准备了几样细粥小菜,命人端去,自始至终皇上没有令她觐见,她只能耐心等待皇上离去,再派人前去询问丈夫。
李成一吃下人送来的饭菜便知是妻子准备,他心中难受,只吃了半碗便搁下筷子,李胄璋倒是吃的很是新鲜顺口,看到李成模样,他问道,“爱卿怎么不吃了?自己府中食物难道还不合爱卿口味?”
李成怎能说出这是妻子准备,勉强答道,“没有,罪臣不太饿。”
李成身体也颇感不适,但他满腹心事,身体上的不适也就顾不上了。
李胄璋知道李成昨晚睡得也不好,他来他府中,竟让李成如此寝食难安,李胄璋一边吃粥,一边沉吟,待将一碗慢慢吃完,荣禄早在一旁送上湿帕,李胄璋拭手道,“爱卿今晚去宫中吧。”
李成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