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蒋丰年蓦地睁大了眼睛,仿佛第一次受到如此郑重的对待,有些羞赧,赶紧站起来带路。
在学堂门口远山就闻到了一股兽灵的味道,隐约还夹杂了一丝血腥味,不过普通人是闻不见的。他嘱咐了几句,将蒋丰年留在外面,带了远煦进来现场教学。
“小煦,分辨得出来吗?”远山藏匿了两人的气息。
“嗯,是初等兽灵,它好像受伤了?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……它施了幻术——不对,不是幻术,是假寐,里面的人都中了。那它怎么还不动手,在顾及什么?”
“方向是对的,就当你第一次测验吧,我不会帮你。”
远煦小心的观察了一会,想不通它不出手的理由,因此也不敢轻举妄动。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高级灵体,反而很少近距离观察兽灵,不由有些好奇这种书上寥寥几句就概括了的灵体。并不是什么难对付的灵体,而且一般不会到人类聚居地来,难道是被饿疯了的同类攻击所伤,来寻人气恢复?这一室的普通人对它而言,恐怕没有什么好顾虑的。
假寐?假寐只是种控制时间很短的简易法术,与幻术不同的是,中术者很容易被惊醒。远煦若有所悟地盯着兽灵的脸,那是一张普通少年的容貌,不算好看,但是看起来很平和,它长大了嘴巴仿佛想把前座的头吞下去,挣扎片刻又把獠牙缩了回去。
远煦心中一动——它根本不想做什么!肋下的伤口正在渗血,它的指甲像利刃一样扒开自己的伤口。它被什么东西控制了!
远煦感到有些震惊,他回头看师父,发现远山的眼里有一丝不忍。远煦通过了这个测验,却并不感到高兴,师父一眼就发现的事实,他耽误了太久。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兽灵,他感到了内疚。
远煦帮兽灵解了控制,给虚弱的兽灵用了隐身术,准备将它带回宅院疗伤。蒋丰年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,看远煦一脸苦闷的走出来以为他吓坏了,赶紧凑近了问道:“怎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里面……”
远山朝他露出一个笑容,示意他没事,“不用担心,都很好。你先回去吧,等之后小煦自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