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摇盘旋了一圈,缓缓降落在余生身旁,姿态亲昵的在他身上蹭了蹭。
“好了,小家伙,干得漂亮。别!别开腔!自己人自己人!”
从神兽的角度而言,鹏鸟不过百岁,的确只如两三岁的小娃娃。它一时兴奋,想长鸣以表态,结果被余生阻止,顿时有点蔫蔫的。
余生敷衍的在它垂下来的头顶摸了摸,接过尚未苏醒的远山,看向仍被禁锢在爪子里的人。“哎,这位老先生,我们来聊一聊?”
“以阁下之龄,这声我担当不起。”
“哦哟,眼力不错,定力也好得很啊。”
“无关紧要而已。”叶斐淡然回道。
“也是。连自己都能当作弃子,又有何事要紧。这等胸襟我是没有的,所以格外敬重老先生。”
叶斐不答,平静如水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他,没有丝毫紊乱,仍是那般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“老先生好像十分笃定计划没有受影响,不如我来猜上一猜。巫师的使命大家都知道是什么,老先生以身殉道的决心我们也都见识了,既然如此,你们的主要战场显然不应该是这里。
“但是月城作为一颗埋伏上百年的弃子想必也有其重要的作用,再结合整座城里汇聚的阴灵,目的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猜。至于费尽心机将秩序师的人引到这里是为何呢?自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只有他们能办。他们几个小屁孩,就这么点经历,有什么特殊的呢?我说的差不多了,不如老先生也猜一猜为何陈家父亲,远家父亲没有来此?”余生并不点破,只是模棱两可的叙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