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紧紧攥着的拳头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“想打我?你打吧。打完我再去先生和管家那里告上一状,就说你仗着功课好,灵力深欺负人。”“灵力深”三个字被楚乐咬得极重,他明知道这个年纪未能进修的人都面临着灵力消退的现状。
“我就是欺负人了,你去告啊!”憋屈的谢渊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,一顿乱拳不管不顾的砸在楚乐的身上。
这件事之后,谢渊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,终于没有人来烦他了。
小半年后的一个晌午,事务官分派了任务下来。不少人将这次任务当作人生的分水岭——若做得好或许会留在楚家,若做不好也只有另寻他路了。
楚峰倒不着急,有个溺爱他的母亲,功课做得再差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至于能不能被选上家臣,他本是不放在心上的,可他爹却是万万不能容忍。但气也气过打也打过,没起任何作用,只好用些手段,这次任务不出大错就能留在楚家了。
楚峰有些百无聊赖的走在大马路上,他连先生说的任务明细都没听清就跑出来了,反正小跟班楚乐必然会告诉他的。
“大哥,咱们走这边。”楚乐一边摇着扇子,一边指路。
“那边?那边不是个破庙吗?”
“嗯,就是那。咱们这次不是要找灵魅可能出现的地方吗,青天白日的,出现是不会出现的。先生小声告诉我说这里恐怕有线索,咱们去探查一番,有没有线索都可以交代上去。”
“这倒也是,有个交代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