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继贤夫妇、柳月牙在堂屋的商议着酒楼重新开张的具体事议,贺掌柜的在一旁听他们差遣。
“是得想个法子了,如果咱们这次培养的厨子,再被人挖走,该怎么办呢?”薛继贤摸着下巴说。
雨芳菲摇头说:“是个麻烦事,可谁家出的银子多,他们自然愿意去谁家了,不好解决。”
贺掌柜的叹口气说:“大师傅一走,招牌菜和客人自然就跟着走了。酒楼出新菜能得到大家认可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柳月牙皱着眉,看着薛继贤说:“如果让师傅和伙计们都把酒楼当成自己的,那所有的事不是都解决了吗?”
薛继贤沉思道:“当成自己的?”
雨芳菲问道:“怎么当成自己的?”
贺掌柜的听了说:“是啊,我们出高工钱,人家会出更高的工钱。都把酒楼当成自家的,自然是给再多的工钱也不走。”
柳月牙笑着说:“给高工钱总是有个度吧!”
贺掌柜的点点头说:“是啊!最多是比原来高个一两倍的就了不得了。哪个东家是傻子?”说完自知失语,忙抬头去看薛继贤夫妇。看他们正在深思着,没有听他说什么,顿时放心的放下了要打自己耳光的手。
看柳月牙善意的冲他笑了笑,也冲她点头笑了笑。
雨芳菲回过神给薛继贤说:“你看这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