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
陆恒拿起梳子细心的给月牙梳着头,梳完了以后又给他盘了两个漂亮的发髻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手艺,居然比我梳的还要好。”月牙儿惊讶的问道。“
从实招来,你给哪个女人梳过头。”
“什么呀!我哪能给别的女人梳头,我想着我们快要成亲了,你自己梳的发髻不怎么样,我又不会梳,我就让我娘教我几个简单的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。”她上一辈子就没留过长头发,就嫌梳头发太麻烦。没想到这一世,都没有人扎马尾辫。连男人都是在头顶上梳一个发髻,然后用束髻或是巾绩固定起来。女人最简单的发髻也比她上辈子见过的最繁杂的梳法还要麻烦,真实让她难为透了。没想到现在人家陆航一个大老爷们都能学会梳发髻,让她一个女人情何以堪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呀。我每天拿飞飞的头发练习,没想到还真就学会了。只要有我在,以后我就能给你梳头了,你也不用再去麻烦娘了。”
“哈哈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怪不得这些日子飞飞总是说她的头疼。问她是不是生病了,让好心看大夫,她又不去,硬说没有事儿。
陆恒把下巴放在月牙儿的头顶上,看着镜中的她,深情的说道:“月牙儿,明天我就去找个媒婆,让她明天去你家提亲,把该走的过程都走啦。”
“好啊!不过明天是小荷三天回门的日子,咱们这事儿是不是再往后推一天呀。”小荷回门的日子,他们怎么着也得过去帮帮忙。
“这没什么。你们该干嘛干嘛,我去找媒婆就行。找好媒婆让她去你家一说,这事就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