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望过陆恒以后,老师傅领着徒弟们来到新宅子里的房梁前。把房梁和绳子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,确定没事儿后才放下心来。
老师傅蹲在一旁拿出烟袋锅,吸了三烟袋锅,末了又狠狠的吸了几大口。过足了烟瘾后,老师傅让一个小徒弟去找张桂花要些草木灰过来。
张桂华端了半盆草木过来,刚开口说道:“今天,这房梁……?
老师傅忙打断了她的话说道:“今天这房梁一准顺顺利利的上去,您就请好吧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只要房梁顺顺利利的上去,那么就该接着以后的活儿干了。儿子现在都这个样子了,这以后的事还得他们老两口盯着才是。
老师傅把双手插在草木灰里,手心手背都仔仔细细的搓了两遍。然后又喊徒弟们也过来学着他刚才的样子,仔仔细细的用草木灰把手搓了一遍,再放心的领着徒弟们爬上了砖墙。几个人上墙上拉着绳子,留下几个在下面把房梁给立了起来。
老师傅拉着最关键的一根绳子,给房梁定位。他一边拉着一边喊道:“一二,一二……”
直到房梁到了墙垛的卡槽处,老师傅喊了一声“放”,然后众人才小心翼翼的把房梁放进了卡槽。有几个人麻利的的家,这将墙垛处的砖彻好了。把房梁封住固定好,老师傅才彻底放下心来。接着众人又重新往上面递横梁,上面的人接过后拿直钩钉钉在主梁上。
连着喝了三顿稀粥后,陆恒一看见稀粥就难受。以前他和爹很少能喝稀粥的,那时候他老想着喝稀粥吃咸菜那滋味美着呢。现在真的是天天喝稀饭了,又觉得这稀饭不顶饱了。每次喝两大碗稀粥还没到半晌肚子就饿了,不顶饱不说,喝了稀饭还老往茅房跑,一只手上茅房那真是太费劲了。毕竟他还能走动,上茅房这事总不能麻烦别人来帮忙。
陆恒刚走到门口,就看见张桂花和李氏端了两大盆肉。往隔壁的新院子去送。陆恒走过去,拿起一大块肉就要啃。刚一张嘴就觉得脸蛋儿生疼生疼的,没办法,他只得张开小口一点一点的撕着肉吃。
张桂花无奈的笑着说:“月牙说了,你这两天伤口长的不牢,一吃东西就会痛的,所以这几天就让你喝稀饭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