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向他,想起杜贺兰说的话,想问,却不知怎么开口。
李平道:“他去买了……”他似说不下去,只一直低着头,声音有些哽咽。
我想起那日张得福的神情,猜到了些许。
李平未再说下去,只继续道:“那白衣公子知晓了他对你的想法,命人将他拖到了山岭,据说,活生生放血而死,并将他弃置荒野。”
我想到了那情景,有些不忍。
李平道:“陈老板一直悔恨,那日我们回来,那白衣公子与陈老板谈了许久,我也未听清说了些什么,而后,老板便自请去了月镇。”
我记得,陈老板一直念叨过一个恩人,不会这个恩人,便是三爷吧。
我同李平又聊了会儿,大多是些闲话,走的时候,他硬塞了几瓶好酒给我,只让我收下。
从他刚才的言语,我明白他心有愧疚,但这并不怨他,但闻着那酒香,也推辞不过,便拿走了。
坐在杜贺兰马车上,我未言语,只抱着那几瓶酒,陷入了沉思。
杜贺兰见我如此,打断道:“不知晓情况的,以为谁要抢你酒呢。”说罢,便拿了一瓶过去。
我笑道:“本就要给你的。”
杜贺兰笑笑,轻轻撩开马车的帘子,道:“该是去见见你的朋友了。”
第六十三章 前路艰险
我的朋友。
提起这个词,我忽的有些感伤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