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累。”小人鱼把心里想的话都说了出来,“跟你在一起,我不觉得累,也不会感到害怕。”
白衣青年笑了笑,准备接话,听小人鱼接着道:“我没有什么亲人,你就像亲人一样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白衣青年抿紧嘴角,走在前面带路。
山里有各种野果,可是小人鱼不爱吃果实,她喜欢吃鱼虾,但荒郊野岭的,哪里有鱼虾,也只能将就着先填饱肚子。
白衣青年找了块长着柔软青草的荫蔽地方,和小人鱼一起躺了下来,望着天空你一句、我一句地闲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白衣青年忽然想起了这件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名字?”小人鱼摇头,“我没有名字。”
“没有名字?”白衣青年有些诧异,“人鱼种族是不起名字的吗?”
“不是,”小人鱼如实说,“没有长辈给我起名,我娘在生下我就死了,而我爹,我不知道他还活着不,从来没见过,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白衣青年感同身受,他说:“我也一样,我娘很早就死了,而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谁,从来没见过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也没有名字?”
白衣青年侧头看着她。“我有,叫白昃,昃是太阳偏西的意思,大概是我出生时,我娘看见太阳西偏,就起了这样一个名字。”
小人鱼有些失落,原来他还比她幸运一点,好歹还有个名字。
小人鱼和白昃午后躺在草坪上睡了一觉后,养足了精神,当夜幕降临的时候,他们驾云来到北嚣山上空,寻找那种叫槃鶜的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