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心中有些紧张,担忧自己会给胤禛带来麻烦的。
若是常年流连在脂粉堆里面,那位少爷定然能看出她的打扮的。
“不用,只要在我的身边陪着就好了。”胤禛需要有一个借口,不用去与参观那些花魁,“若是有不长眼的想要让爷去参与都花魁,你就要开始醋一些。”
呃呃呃!
胤禛总让她的没形象啊,这对名声可不好。
南边的女眷们,讲究的是温柔,谁都不会在外面对丈夫大呼小叫的。
“爷您是让我没了名声呢,回去后,福晋还不要说我?”哈宜呼小脑袋瞬间摇晃起来,坚决不干。
“不会的,这次仅是为了让爷不去危险的境地中。”胤禛安抚还一壶道。
她微撅着小嘴巴:“爷,您说的是轻巧了,若是福晋得到了消息,这次定然不会饶了我,谁管是不是吧您拽到安全的境地。”
哈宜呼在他的面前越发的放松了,说话更是直率。
“娇儿,福晋总是拿着一些小事儿来说?”胤禛上次无意中瞧见了福晋的信,没听了他的命令。
“没,就上回一封信了。”哈宜呼摇头,“爷,咱们出来几个月了,福晋的书信好似来的越发少了,我担忧会有人在背后说什么的。”
他捏捏她的小脸:“不是,最近不是要过重阳节,京城内的所有事儿都要福晋亲自来负责,才不会有时间来回信。”
今年的夏日,胤禛都是在南边过的,他的体重居然没往下减重,反而是胖了几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