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20日的清晨,哈宜呼草草的用了早膳,坐在了大厅内,等待着总管们前来报账,这几位总管提前两三日买得了过年的东西。
“晃阿,每人一个500两的大红包,算是给这几位总管的酒钱。”哈宜呼私下有生意,到不在意这些银子。
更何况,胤禛每个月都会给她一笔零花银子,生怕她打赏的生活拮据。
“主子,这么多?”大嬷嬷从外面回来,正好听见哈宜呼的话。
“嬷嬷,我提前安排他们采买,回扣定然比往年要低,不多给赏银,总管们会在福晋面前说闲话。”哈宜呼最在意的是名声。
哈宜呼得到直亲王福晋的点拨,为了以后的女儿着想,还是要提前做了安排的。
“主子,主子爷给您过年的银子,现在可就见底儿了。”大嬷嬷前说道,“福晋不过赏赐100两的银子呀。”
大嬷嬷提醒哈宜呼,千万别让福晋抓了把柄。
“赏赐100两吗?”哈宜呼愣了,“您怎么没和我说过?”
“嗯,奴婢前几日才打探出来,自从费扬古大人去世后,福晋每年都要给家里一笔银子,说是赏赐给费扬古夫人的孝敬钱。”大嬷嬷对乌拉那拉氏有些不感冒。
哈宜呼微微一愣:“嬷嬷,我看着爷很重视福晋的娘家,应该是有得力的人用。”
大嬷嬷随着哈宜呼的时间长了,心理的天平多少会偏向她一些,弘晖阿哥离去后,星禅等人一出出的麻烦,让雍贝勒府邸的奴才们恼火。
他们家居然不顾虑颜面,利用四福晋的面子,没少为家里的女眷谋求福利。
“福晋的二哥家,闹腾得太厉害,不得不让主子爷出面解决,这兄妹二人的关系到现在还没有缓和。”大嬷嬷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