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用说么,摔要是能摔成这幅样子,我跪下喊爸爸。
医生见怪不怪,给两个人检查了一番,确定没有骨折什么的,就开了点消炎药和消肿的药油,就说可以走了。
“可是我好疼啊,医生,我要止疼药。”刘文瑞指着眼睛,不愿意走。
“年轻小伙子要什么止疼药,有副作用的,扛扛就过去了。”
陈孜在一旁偷笑。
我拿着单子面无表情,去取药,心里却想着,医生说的对,年轻小伙子,要啥自行车。
拿完药,我叫好车,带着两个哼哼唧唧的小伙子往外走。
昏暗的路灯下,我隐隐约约看到叶昂站在一棵树下,好像是在抽烟,烟雾混着光,氤氲在他头顶。年纪第一也不是好学生啊,我在内心感慨,居然和陈孜他们一样也不老实。
他背对着我们,看不见他的脸,能认出他,完全是靠他的体型和那还没换掉的工作服。
我思考了好一会儿,得出结论,不错,付了钱还跟到了医院,想的真不是一般的周到,我想着以后可以继续合作,对他敬而远之的心态一下子少了许多。
毕竟又能打又能用还有很有心的“商人”我现在很是“需要。”
上车之后,我直接报了刘文瑞家里的地址,可是他死活不愿意,非要回酒吧继续生日会,还说打过了电话,朋友们还都等着他呢。
得,我没办法只能跟过去,毕竟,我要看着两个人不能喝酒。
包厢里面的人乌泱泱有十几个吧,打架的时候他们应该都在这里,所以此刻看到刘文瑞和陈孜,一个二个都围过来义愤填膺,表示要去教训那帮人。
哼,马后炮,喝你们的酒吧,我在内心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