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些太委屈了殿下。”谢潍道。
秦筠皱了皱眉,“不会。”
谢潍连连应着。
沈清和看着秦筠蹙起的眉头,轻哼一声,看来这位大人是将秦筠当做了吃不得苦的皇子,啧,真是。
言语间穿过曲折游廊,羊肠小径,到了这位刺史大人备了午膳的庭院屋舍。若不是发了水患,倒是曲径清幽,这会儿全是光秃秃的一片。
进了屋舍,桌上摆放的午膳完全不似沈清和想的那样。桌上摆满了午膳,种类之多,样式之繁,香气四溢,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做出的东西。
反观与秦筠同行的几位大人,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,他们这几日可没吃过什么过好的东西,七皇子这几日只顾赶路,根本不会在吃食上下功夫,都是草草解决的,就连客栈,都是随便找的,能睡觉就好的。这般美食,怎能不令他们高兴,看到此,沈清和蹙了蹙眉。
这位刺史大人真是愚蠢,太自作聪明了,若是今日来的不是秦筠,是其他皇子,或许真能认为这位刺史大人的举动上道,半推半就的应了。
沈清和懒懒的瞥了那位刺史大人一眼,轻嗤一声,愚蠢,这南郡,倒真该整治整治了。
“南郡发了这么大的涝灾,难民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刺史大人倒是好大的手笔,找来了这些。”秦筠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刺史大人倒真觉得自己拍对了马屁,他就说嘛,皇子,哪里吃得惯糠咽菜,他不着痕迹的看了那位县主簿一眼,果然还是太年轻,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皇子怎会为自己准备了与镐京相同的午膳发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