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大人谬赞。”
连毅以为沈清和只是来送银子的冤大头,这会儿才知是他狭隘愚昧了,沈清和之才足以当大任。
几人继续查访,交谈中,连毅是越发的欣赏沈清和,像是冰山露出的一角,年轻人有这番见地实属不易。也越和这位殿下相处,连毅越是钦佩这位殿下的博学多识,礼贤下士。他以前到底是如何眼瞎没有发现这位殿下。
这一来二去,已过了晌午。
来送午饭的依旧是魏民魏大人,沈清和将晏岁时送来的预防鼠疫的药交给了魏民,“劳烦魏大人将这些药撒到城内,一处也不能放过。”沈清和另取出一包,“这些放在熬的粥里,分给百姓。”
魏民迟疑着接过,“沈公子,这是?”
沈清和轻笑,“魏大人这是怕本公子给你的是毒药?”
“不敢。”魏民一板一眼的回答。
你面上倒是看不出不敢,沈清和哼了一声,“这是本公子劳烦晏岁时开的预防鼠疫的药。”
晏岁时?是那位有神医之称,传闻能“起死人,肉白骨”的游医?
“下官替南郡百姓谢过公子。”魏民脸上有些羞愧。
沈清和翻了个白眼,本公子要你的感谢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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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沈清和与秦筠忙着修筑堤坝的事,食时出去,日晚回来,还要看账簿到子时。
有了苏木协助秦筠,沈清和也能忙里偷些闲,顺带着将南郡商铺的闲杂事处理了,免得送往镐京麻烦。一来二去,堤坝也修筑了小半。
这日南郡阴沉沉的,感觉是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,沉闷闷的,睁开眼还是灰蒙蒙的一片。纯纯的浓黑,似一道浓墨泼洒在天边,不带半点儿的辅色。直至下午,南郡上空飘起了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