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蜀十年前能将主意打到我们身上,如今更是欺辱西蜀边陲百姓,就意味着北疆依旧虎视眈眈,有狼子野心。微臣认为该战。”
“西蜀国家富强,该除掉北疆,一劳永逸,不给北疆吞并西蜀的机会。”
主战的毕竟只是少数,战乱就意味着西蜀和平局势即将趋于破裂,谁也不想放弃安逸的生活。
皇帝听了意见后沉凝片刻,脸上不辨喜怒,“四皇子以为该如何?”
“回父皇,儿臣同意谈判,北疆违反了公约,该索赔。”秦时回道。
“三皇子呢?”
“儿臣附议四弟说的。”秦牧道。
“秦筠你说。”皇帝声音听不出喜怒,敲了敲龙椅。
“回父皇,儿臣主战,西蜀百姓虽安居乐业,但自从与北疆,南燕签订公约后,休战十年。这十年内,林将军日日操练兵力,西蜀士兵日勤于精,早就不输于北疆,南燕了,儿臣认为可战。唯一就是该注意南燕,防止南燕黄雀在后。”
“秦珩?”
“回父皇,儿臣附议七皇兄的建议。北疆兵卒虽凶猛,但兵器不足。西蜀胜在武器,人数上面。更不提西蜀还有林将军坐镇,就是对上,也是我们胜算大。”秦珩道。
皇帝“嗯”了一声,到底还是顾虑太多,没有表态。
沈清和同意秦筠说的,西蜀可战可退,又兵力强盛,足以一战断绝北疆的念头,也给观望的南燕以震慑。
不过沈清和倒是明白皇帝的顾虑,为君者,必先要考虑西蜀的利益。就算是出兵,也要保证南燕不会是最后的那只黄雀。
接下来讨论的都是关于北疆挑衅西蜀边陲的事,没有按规定的时间下朝。正如秦筠说的,这场早朝持续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