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就知道拿这些威胁他,他又不是没写,先生不要他能怎么办?也不知道在祭酒大人面前给他留点面子,这下好了,祭酒大人知道他是惯犯了。
先生就是先前辞官的那位国子监祭酒,聂祭酒,颇爱提问秦珩。
沈清和没忍住笑,“九殿下贪玩。”
秦珩:……
完了。
秦珩嘴里嘟囔,“皇兄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不也跟着叶子苓胡闹。”
秦筠似笑非笑的瞥了秦珩一眼。
秦珩顿时闭嘴。
郁闷了一会儿,不长记性,继续骚扰沈清和,“刚才听皇兄叫祭酒大人易安,是你的字吗?”
沈清和颔首。
秦珩试图与沈清和套近乎,继续道,“祭酒大人,本王觉得易安颇为好听,我也可以这么称呼你吗?”
沈清和还没说话,秦筠翻起眼皮瞥了秦珩一眼,淡淡道,“胡闹,他是你老师。”
秦珩:……
行吧!
越想越气,秦珩望着秦筠,“皇兄你怎么可以叫祭酒大人的字,他也是你老师!尊师重道,皇兄你教我的。”
秦筠:……
倒霉孩子。
沈清和听了秦珩的话,赞赏的瞥了秦珩一眼,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看着秦筠,眼神示意秦筠,听见了没?我也是你老师,你弟弟都比你上道。
秦筠难得的呛了声,看着沈清和紫袍玉带,面如冠玉,含笑看着他,秦筠耳尖悄然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