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想听到的称呼,沈清和却脸红到了耳尖,轻咳一声,“还不快走。”说罢一甩衣袖离开,步履匆匆。月白色的衣袖在空中打了个旋儿,好不翩跹。
秦筠低低笑了笑。
沈清和脚步更快了。
☆、京华春(6)
外头清荷摇曳,玉簪搔头,木槿朝荣,正是一番欣欣向荣的好时节。
很快,到了散学之时,为申时。
沈清和收了书卷回了祭酒厢房,秦时负手站在抄手游廊里等待了会儿,久久不见沈清和出来,这才作罢,带着小厮离开了国子监。
半个时辰后,沈清和出了国子监厢房。其余人都已经离开,国子监只留下办公的些大人。
沈清和步履闲适,晃着手里的山水墨扇,慢悠悠的走出去。与南星闲聊,“南星,你说本公子要不要将徐泾打一顿?在本公子授课时就偷偷瞧着本公子,本公子真想叫人将他的狗眼堵上。”
“公子,您现在是祭酒大人,为人师表,是西蜀公子的表率,这个影响不好,您如果打了徐泾怎么跟徐尚书交代。”南星恭敬道。
沈清和睨了他一眼,南星顿了顿,改口,“公子,属下不做官,属下可以替您效劳。”
沈清和满意的点点头。
“公子,属下今晚就去劫了徐泾,您想将徐泾切片还是切块?属下都可以为您效劳,一定将他处理的干干净净。”南星面无表情的为沈清和献计。
沈清和越听越嫌弃,“咦”了一声,“你这是研究菜谱呢!杀猪啊!你怎么不去切丝?”沈清和想了想那个画面,眼前一阵晕眩,血肉模糊的,太恶心了,本来徐泾就恶心,在加点血调剂调剂,这个画面感太强烈了,沈清和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公子喜欢切丝也可以。”
沈清和无力的摆摆手,“你太血腥了,这样不好,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本公子要他们死的有美感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