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筠翻阅话本的手停了下来,下意识看了沈清和一眼,果真见他蹙了蹙眉,悠悠转醒,眸里带了些许茫然。秦筠面色冷了些,心中暗骂叶子苓来的不是时候。
沈清和揉了揉眉间,转瞬间恢复了清明。
秦筠遗憾的叹了口气,迷糊的清和不多见。
苏木停了车,沈清和撩开了帘幕,宋零榆依旧是平日里那幅老好人的模样,看着脾气极好。沈清和与他那会儿读书时可是见惯了他的恶劣,不被他迷惑。叶子苓脸上显疲态,看起来这几日累的不轻。
“零榆,子苓,好久不见了。”沈清和慵懒道。
秦筠冷哼了声,委屈的看了沈清和一眼,零榆?子苓?叫的好生亲密,他都没被清和叫过“淮之”呢!倒让他们占了便宜。
沈清和接收到秦筠的眼神,竟有种诡异的负罪感,真是见鬼。他委屈什么,难道是因为宋零榆跟叶子苓?
难道说他是在吃醋?
沈清和顿时乐了。
秦筠抿了抿唇,看起来更委屈了。
沈清和克制住想要碰一碰秦筠的冲动。
“大理寺卿与刑部侍郎绩效如何?”沈清和调侃道,他现在与叶子苓宋零榆可是熟悉的很。
宋零榆不为所动,叶子苓一下子苦了脸。
什么大理寺卿,别提了。
看着大理寺与刑部那些家伙也挺尽心尽责的,怎么就出不了结果?一整日累的像狗,他都快住到大理寺去了,果真还是纨绔好做。
“清和别提了。”叶子苓叹了口气,“我看就是范启闻那狗官监守自盗。”不然怎么会查询无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