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觉得山匪与范启闻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?”
秦筠闻言若有所思,看范启闻在紫宸殿上的胆子也不像是可以做出劫盐举动的人。不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也说不准。
“有没有联系当面问了就知。”
也是,他们这里猜测还不如问问当事人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沈清和道,“总觉着叶子苓查出的山匪有些古怪,最重要的是五年前的盐呢?直接杳无音信。”
“清和,你有没有想过会被运往了别处?”秦筠道。
这确实是个疑点,虽说结案的是柳闲监守自盗,但在柳闲府里并没有查出有多少盐。柳华也全然不知她父亲藏了盐。
如此看来,反倒是范启闻的一面之词了。
“你父皇为何偏偏听信了范启闻的话呢?”沈清和若有所思。
“一是柳闲真的做了,二是柳闲犯了父皇的大忌。”譬如损害了父皇的利益。
犯了他的大忌,真是如此吗?
沈清和忽然想到他今日查询的楚氏灭族之时的几波杀手,像是有皇室的手笔。沈清和神色复杂,父亲也是犯了皇帝的忌讳吗?
若是为真,他该如何自处。
沈清和笑了声,逼迫自己不去想,“回吧殿下!”
回程沈清和情绪不是太高,手里的话本久久没有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