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真是后悔莫及。
刑部那些人一个个就像是掉钱窟里了,这些天不仅顺走了他的所有私藏,该受的刑一个的不少,这会儿他只觉得行动都困难。
范启闻抬头看了一眼,顿时愣在了原地,这位不是七皇子秦筠吗?
范启闻挣扎着爬起来,不知触动了身上哪一处伤口,火辣辣的疼顿时吸了口凉气,疼的龇牙咧嘴的,脸上肥肉也因为范启闻的动作一颤一颤的。
沈清和蹙眉,默默移开了眸光。
范启闻吸了口凉气,跪了下去,膝盖的伤口触着地面更是疼得厉害,“下官,下官参见七皇子殿下。”
秦筠“嗯”了一声,也没有让范启闻起来的意思,寒凉道,“范启闻,你可知本王今日来找你如何?”
范启闻只好跪着,不住的磕头,“殿下,下官冤枉,下官真的不知那批盐去了哪里,殿下明察,殿下明察啊!”
“本王听刑部讲你什么都不肯交代,那你说,为何盐就不知所踪了呢?”秦筠面上不辨喜怒,身上属于皇子的压迫迎面扑来
范启闻一下子白了脸,“殿下,下官冤枉,下官真的冤枉,下官也不知为何盐不见了。”范启闻不住地磕头,声音颤抖。
“行了,你只需告诉本王你来镐京时有何异常就好。”秦筠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范启闻的回答与那日叶子苓告诉他们的一致,说是遇了山匪。
山匪?五年前是山匪,五年后也是山匪,这山匪还成了窝了,就见着过往的盐商打劫了,还真是怪事一桩了。
沈清和有些不耐烦,有些烦躁的捏紧了手里的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