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和一时不知说些什么,这兄弟俩就一个样,说谎话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林修竹挑眉,倒是笑了,“殿下你就不怕一树长老将你打出去?”
他这些日子也算是知晓了他这位表弟做的壮举,将一树长老的一树桃花搬到沈清和这里,也亏得秦筠想的出来。
他可不知晓秦筠还有这闲情雅致,还是为了眼前这位祭酒大人。秦筠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
“你都不怕晏公子说你,本王怕什么?”像是为了炫耀,秦筠故意道,“易安不会让本王被打的。”
林修竹:……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……”林修竹有些一言难尽。
他还真幻想了一下若是他被打时晏岁时的反应,一定是后退几步,面上冷冷清清的。
想到此,林修竹觉着自己被刺激到了。
沈清和失笑,就冲秦筠说的话,他都不想阻拦一树长老了。一树长老要打秦筠他还能阻拦了?
秦筠对着林修竹得意的笑笑。
林修竹失笑。
就在这时,晏岁时姗姗来迟。
林修竹眼中含笑,打量了几眼晏岁时。
晏岁时只觉着浑身都有些僵硬,他没告诉他今日与他们一起啊?
沈清和放下了手中的杯盏,“既然来了我们就走了。”
秦筠颔首,只是出了沈清和的府邸,抢先上了沈清和的马车,他才不要让晏岁时跟清和一块呢!
沈清和一怔,眸里含了些笑意,看向晏岁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