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和笑了笑,对着晏岁时道,“我知晓了,这是最后一次,不会再有用到晏神医的地方了。”
晏岁时勉强“嗯”了一声,听到沈清和说他“神医”,耳尖一下子变得通红。晏岁时轻咳一声,“你可还记着本公子还要替你去给皇帝治病?”说到皇帝,晏岁时声音有些气愤。
沈清和神情一僵,面上又重新带上了笑意,话说的太满了,但大丈夫能屈能伸,“那就倒数第二次。”
晏岁时一眼难尽,易安何时面皮这么厚了。
沈清和可不理晏岁时的腹诽,面色如常对晏岁时道,“你再瞧瞧。”沈清和递给晏岁时的是一枚印章加一封信件。
印章通体呈红色,似是火烧云一般深邃,底下印着的字体与那块木牌上一样。而信件,奇怪的是打开后上面并没有任何字,看来是做过处理,隐藏了字迹。
信件本身是没有问题的,古怪的是没有字就显得怪异,甚至多此一举了。
晏岁时先是看了那枚印章,神色一凛,“与木牌一样,同样为南燕皇族密字。写的是‘学于古训乃有获’。”
沈清和神色如常,只是握紧了杯盏,“学于古训乃有获?”沈清和冷哼一声,“倒也契合,我记着谢荣当初也是殿试前三甲入仕,也是从刑部郎中一步步走到了丞相的位置。”
晏岁时取出了那封信,蹙了蹙眉,“没有字。”
沈清和似笑非笑,“要是有字我还找你?”
晏岁时点点头取出一个白玉瓶子,将其中的东西倒在了上面,很快上面浮现了字迹。
沈清和看了眼,“又是新研究的?”
晏岁时颔首。
沈清和笑,“给本公子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