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着要跟沈清和搭话的一个个也都歇了火。罢了罢了,沈大人今日看起来心情不太好,还是改日再说吧!
秦筠走过来替沈清和理了理衣袍,取出一枚玉佩替沈清和系在了腰间,低声笑了笑,眸里的爱意几乎要藏不住,语气低的像是叹息,“易安,这次可不能摔碎了,我再找不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了。”
沈清和听着秦筠的声音,低沉慵懒,似乎还带着些餍足,叫他不由得有些耳热。
昨夜秦筠在他耳边就是用这种声音一遍遍喊他的名字。
“易安……”
“易安……”
沈清和垂下眼眸看了眼秦筠给他的物什,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这是与他摔碎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冰花芙蓉玉,淡淡的透着粉色的盈光。那个他摔碎了,碎片也自己留着,这个自然不是那个。
秦筠又给他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就像是将他的心又一次刨开重新递到了沈清和手里。
秦筠笑了笑,替沈清和理衣袍的手滑到了沈清和腰间,轻柔的替他揉了揉。衣袍挡着他的动作,秦筠眸里有些歉意,“腰还疼不疼了?昨夜是我孟浪了。”
沈清和瞥了秦筠一眼,没有答话。
他能怎能回答,疼死了,他都快站不住了……他不要面子的吗?
“笨死了。”沈清和眸里带了些笑意。
秦筠也笑,垂下眸尽心尽力替沈清和揉着腰肢。垂下的眸子一下子柔和了秦筠身上的凌厉,真真是应了清风霁月那个词。忽然他靠近沈清和,眸里都带着笑,声音压的很低,“昨夜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