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而逝的是林修竹衣袍上的污渍,晏岁时看着林修竹的背影眸里有些疑惑,真是个奇怪的人。
晏岁时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衣袍,抿了抿唇,耳尖有些微红,好像是有些脏,他都没嫌弃自己。
林修竹真是个好人。
晏岁时又想起林修竹拿走了自己的荷包,抿了抿唇,背起了药篓,往前面的钱庄走去。
刚进了钱庄,晏岁时就被拦住了。
“这位‘公子’,您是不是走错了?”小厮迎了上来,眼里却没有什么轻视之意,反而是很平常的询问。因为晏岁时穿的确实是有些破旧。
周围有沙洲的百姓嫌弃的看着晏岁时,像是在怀疑一个小乞丐是怎么进来的钱庄。
晏岁时看了小厮一眼,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牌,语气平和,却是理都没理周围的百姓一眼,轻声道,“我找你们掌柜。”
小厮捧起晏岁时的玉牌,眼里带了恭敬,弯身见礼,“您请稍待。”
晏岁时点点头。
很快,堂后走上来了一个不惑年纪的男子,有些微胖,衣着上好,看着极其精明,正是钱庄的掌柜。
见着晏岁时,还怔了一瞬,不是说有人带公子的玉牌吗?难道是眼前这人?看着有些不像啊!跟公子给的画像一点都不一样。
掌柜试探着问,“是晏公子吗?”